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卓利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卓利近，本页数据都记着，想复盘随时翻，裁判尺度权重速度。 卓利这赛季的账，本页按近况、名次、赛程安排三段理好了，翻一遍就懂，一场球的偶然性很大。
进页面就注意到，两队的底气。我盯着转播信号转圈，心里骂着破网，手里攥着的遥控器都快捏碎了。我扶着前排椅背踮脚看禁区内混战，结果鞋跟被踩掉了，弯腰捡鞋的工夫球进了，我傻了。
我掏出纸巾擦了擦眼镜，重新戴上，发现屏幕上的画面还是那么让人揪心。我拿遥控器精彩片段，倒退到犯规那一下，看谁先伸的腿，看着看着忘了比赛还在踢。我扯了下衣领，感觉脖子都热了，明明空调开得很低。
说起卓利，我嘟囔了一句“这都不进”，转头发现我媳妇正拿手机录我。翻完顺手记下，赢球的惯性还在。